Archive

Archive for the ‘随笔’ Category

童心是最接近艺术直觉的

July 18th, 2011 No comments

今日本想去见一见人称“月光宝盒”的广东省博物馆,却因为排队的人太多,又酷暑难耐,只得作罢,匆匆赶往左近的美术馆参观。一到那儿,得知美术馆已免费开放,不禁又喜又忧。喜的是可以有更多的人参观必能提升大众修养,自己以后再来也省下点费用,忧的却是如此一来,也许会有大量群众前来参观,而美术馆本就是个小众的地方,又不宜喧闹,只怕以后参观时要烦心不少。
且不说这些,入得馆来,又有一事令我眉头大皱:一楼所有展厅居然都被占了用来宣扬百年反帝反封建斗争,尤其是长安精神一类的。更有一位解说员挂着个大喇叭在那里大谈特谈党的光辉历史。我不愿听这些无谓的废话,径自往二楼来。
二楼的展题是“广东新水墨”,展板的前言写得官腔官调的半点不着边际,不过画作倒有些意思。有用水墨写实的,也有借着水墨的形式而行抽象画之道的,还有水墨油画相结合的,稀奇古怪得很。


不过今日一行最大的收获却在三楼“擦火柴”的儿童创意画作展出,简讯中把“生活中的创意碎片”比作擦火柴时迸出的火花,我却觉得他说的更应该叫做“灵感”或者“想象”而不是创意。
文艺(包括文学和艺术)创作的解读在一个“见”字,能“见”出其中意境,其中意思,便算是对其的解读。在读一首诗,观一幅画,听一首曲子的时候,我们得先“见”后方能“赏”。文艺创作中的“见”多表现在直觉的“知”上。“知”可分为两种,一种是直觉的知,一种是知觉的知。当我们看到物体A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物体A的形象,画面,是为直觉。而当我们看到物体A而联想到物体B联想到C,这ABC三者的关系便是我们知觉而到的。比方说我们看到一枝梅花,浮现梅花的形象而不觉其他,是直觉,但如果我们联想到梅花是香的,可以摘下来摆在家里,插花瓶里浇点水,那么我们是动用了知觉的知。文艺作品的“见”多以直觉的知来传达,当然这不是说知觉联想不重要,只是我们要更接近于艺术本源的话,得先以直觉去逼近,而知觉分析则是“见”之后“赏”的问题了。
当艺术家在进行创作的时候,他是把他日常所思考的,用他所掌握的表现形式以直觉的迅速表现出来。简单地举例可以说演员的临场发挥,作家的灵光一闪,画家的大笔一挥。当然前提是艺术家本身已经对于自己掌握的表现形式很熟练了,他在创作的时候需要的是选择合适的形象,结合情感思想而作表达。这就牵扯到形式和本质是否可分的问题。在《诗论》中,朱光潜先生认为形式和本质是不可分的。诗歌有诗歌适合表达的一面,绘画有绘画适合表达的一面。画家不一定擅长诗歌,诗人不一定擅长绘画,即使有人二者兼长,却也不能说一个艺术瞬间就能百分百用两种形式去表现。艺术家选择的形式大约是他认为这样做比较好,而在这样做的同时,已经承认了,形式也是包含在表达的本质之中,不可完全剥离。艺术是由生命的,把形式和本质剥离开了就是解剖尸骸,不是在讨论形式。回到刚才的问题,艺术家选择合适的形式表达情感思想的时候,多数是以直觉的形式创作出来。即使有苦思而写作的,在动笔时也是直觉表达,即使有反复修改的,在每一次修改之时也是一次新的创作。所以当我们观看一幅画作的时候,以直觉去逼近艺术本源就是最佳的解读方式。而童心是最接近艺术直觉的。
童心并不是专指小孩子的心思,而是指与孩童一般的天真,纯真,心无旁骛的想象。当我们参观一幅画作阅读一篇文章的时候我们需要想象,利用想象进行还原。童心拥有最丰富的想象,是以更接近艺术本源。但是孩子只是孩子,一个孩子拥有更好的想象力,由于他没有受过长期的艺术训练,没有经过丰富的人生阅历,没有做过深刻的创作思考,他笔下所作的便不算最佳的艺术作品,甚至多数孩童信手所涂都不算及格的艺术品。
在美术馆的展出中,我看到孩子的画作有受制于老师的模板的,画的死板而敷衍,也有毫无拘束的信笔乱涂的,也有掌握了一定美术能力的极力要“画得好看的”,但是最吸引我的却是那些把绘画当作娱乐,能全身心投入到绘画当中,即使画的不好完全无所谓,想到什么就把什么画下来的作品。这些作品往往能在很小的空间范围内见出相当丰富的内容,这些内容就是孩子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啊,而这也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消失的东西。


虽然可惜,但是不可逆,我们虽然遗憾失去了天马行空的想象,在落笔之时总是有太多顾忌,但是把规矩拘束视为游戏,把人生阅历视为基石,假使更有一颗永远童真的心,我想这样创作出来的才是更为美妙而富有意义的作品。

Categories: 散文, 文学, 随笔 Tags:

红茶时间

August 25th, 2010 No comments

暑末的时间,难得的清闲。泡一杯红茶,刚收拾干净的宿舍,捧一本《一九八四》,虽不是什么美丽的诗册散文,但是久违的书香袭来,顿觉生活轻松了许多。

尽管屋外工地的嘈杂惹人烦厌,戴上耳机,便只剩下押尾光太郎的美妙吉他,红茶的味道还不错,烟雾缭绕。想起After School Tea Time,动画中的几位轻音少女可爱得无以复加,起初是因为找寻吉他主题的动画才看得,但是现在已经被萌住了。番茄炒蛋的Epiphone,我同学还真有一把,呵呵。

刚刚整理了宿舍,书架上的书也搬动了一下,把经常看的都放到手边来了。《我们台湾这些年》、《七十年代》、《希腊神话》、《动物庄园》、《一九八四》,民主类的书很多,诗词的也有,四书五经也有,自我提升类也有,太多以至于我都没能全看完。其实到大学后,真正静下心来好好读一本书的时间是没有了。《七十年代》也多是在课堂上看的。

趁着离开学尚有几日闲暇,就多看几页吧,也该多动动笔了,这两年,写代码远多过写文字,兴许写的比弹的吉他还要少。宿舍有室友要考GRE,现在也没机会多弹了,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去。中心湖是个不错的地方,只是又怕被看到的人笑话,想要找同学一起去,都还没回来,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关于Whisper,本来有三名成员,但是现在看来可能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会只有我一个人独力开发,也好,本来一直就一个人。得找找有热情的人加入才行啊。

技术也好文学也好音乐也好,都是很好的东西,年轻的生命要享有年轻的乐趣。红茶已无余烟。

近两年国内发生的憾事很多,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可怕的新闻。其实一直都在发生,近些年曝光得多了。如果这样想兴许不太对劲,不仅是这些年曝光率比以前高,而且是事故的发生更加频繁而且规模更大。制度的不合理使得天怒人怨呀,人类创建国家就是为了能让所有人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为了金字塔上的那几个人来享受的。我们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才让别人来管理我们的,别人的权力应该来自于我们,别人的权力不是天生的,人生下来没有等级之分。只是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上从未有过真正的民主,这是一大憾事呀,不知何时中国才能有真正的民主。

牢骚毕。

Categories: 文学, 随笔 Tags:

暑末的絮叨

August 22nd, 2010 No comments

all right,转眼又一年,去年的现在还跟着师兄在实验室写代码,今年倒好,一个人写得一塌糊涂。若要说暑假的收获,大概最令我开心的就是新琴两把了吧。
一把二手的电吉他(大概不叫新琴)cort X6,还一把新的木吉他,cort Earth 70。果然还是新琴好哇,只可惜哥穷不够琴买全套的电吉他配件,如果当时能聪明点不买音箱大概就没问题了,就是SB一个买了个音箱都没地儿用。算了,电吉他也练,木吉他也练。
cort E70还是很不错的,对得起它的价格。之前的旧琴弦太硬,弦距又高,做普通练习还可以,但是一弹到高品就很杯具了,换琴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是滑弦不能的状态。拿到新琴之后最大的感慨居然是佩服自己用那把破琴玩了那么久手居然没残,哈哈。
趁着琴还新的时候,上两张靓照吧。

Categories: 随笔 Tags: ,

难得的絮叨

May 15th, 2010 No comments

难得的絮叨

人越长大,越忙碌奔波于各种凡尘俗事,以至于现今想悠闲的望月听风亦称了一种奢望。现今我乱涂的这几点莫及,也便是一种难得的絮叨了。 Read more…

Categories: 文学, 随笔 Tags: ,